无罪推定原则的意义 在人权保障视野下 论无罪推定原则

无罪推定原则的意义 在人权保障视野下 论无罪推定原则

无罪推定原则的意义 在人权保障视野下 论无罪推定原则

在人权保障越来越受到人们重视的今天,刑事诉讼制度下的权利保障突出地体现在“无罪推定”原则上。“无罪推定”原则,以保护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在刑事诉讼中的合法权利为核心,以人权保障为理念,反映了现代司法观念的价值取向。本文试从人权保障视角出发,着重对无罪推定原则的人权保障价值、历史演变及其重大意义进行分析,并针对“无罪推定”在中国的发展情况提出笔者的几点思考建议。

一、无罪推定原则的人权保障价值

无罪推定的基本含义是指在刑事诉讼中,任何被怀疑犯罪或受到刑事控告的人在未经司法程序最终确认有罪之前,法律上应假定其无罪。①无罪推定原则,作为现代刑事诉讼中人权保障最重要的标志之一,已经成为许多国家刑事诉讼中的基本原则,是刑事诉讼原则中保护人权的具体体现。在世界各国刑事诉讼法的规范中,无罪推定原则被普遍确定,并运用到司法活动中,极大程度上提高了被告人的诉讼地位;举证责任的免除、疑罪从无的处理等都得到了充分的保障,有利于保护被告人的权利。法律赋予公民享有广泛的权利并予以充分的法律保障,是社会稳定的重要前提。而无罪推定确立的法律上“无罪”的观念,可以为公民基本权利不受无端侵犯提供充分的保障,“无罪推定是保护人权的基本要素。”②

就无罪推定的普遍性和重要性来说,该原则旨在建立一种稳定的社会关系,追求一种社会秩序的稳定性。无罪推定原则是法律为国家一切公民设定的一个大保障,即在法律所允许的范围内,所有人是无罪的,其所为的行为是被允许的,非依法定程序,不得确定其是有罪的。无罪推定的意义就在于防止过早地和不公平地把任何人都定为罪犯,以保证每个人都得到尽可能的公平的审判。可以说,正是无罪推定原则,使得刑事诉讼控、审分离有了实质意义。③正是有了无罪推定的这种观念,法官在审理案件时,防止了先入为主的错误引导,从而保证了审判的公正性、权威性。

无罪推定原则已为当今世界绝大多数法治国家所认可,其诉讼价值毋庸质疑。已经成为现代国际社会通行的一项刑事司法原则,是联合国在刑事司法领域确认和保护的一项基本人权。

二、无罪推定原则的历史演变

将无罪推定作为一项原则,在刑事司法中体现出来的价值内涵即为无罪推定原则。无罪推定原则源于古代罗马法的“有疑者,当有利于被告人之利益”的原则,其基本内涵是对有疑问的案件,应做出有利于被告人的判决,即无罪判决。

但作为一种政治法律思想,最早从理论上提出无罪推定思想的当属十八世纪意大利著名的法学家萨雷·贝卡里亚,他在1764年所著的《论犯罪与刑罚》中指出:“在法官判决之前,一个人是不能被称为罪犯的。只要还不能断定他已经侵犯了给予他公共保护的契约,社会就不能取消对他的公正保护。”

“如果犯罪是不肯定的,就不应折磨一个无辜者,因为在法律看来,他的罪行并没有得到证实。”④

1789年法国《人权宣言》则首次在法律上确定了无罪推定原则,其《宣言》第9条规定:“任何人在未经判定有罪之前均应假定其无罪,即使认为非逮捕不可,但为扣留其人身所不需要的各种残酷行为都应受到法律的严厉制裁。”此后,无罪推定原则被欧洲大陆各国纷纷仿效,并逐渐为世界其他国家所承认,相继写入自己国家的宪法或刑事诉讼法典中,成为一种具有世界意义的刑事司法原则。

1948年12月10日,联合国大会通过的《世界人权宣言》首次在联合国文件中确认了无罪推定原则,第11条明文规定:“凡受刑事控告者,在未经依法公开审判证实有罪前应视为无罪,审判时必须予以答辩上所需之一切保障。这为在世界范围内贯彻这一原则提供了法律依据。”

1966年12月16日联合国大会通过的《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再次确认了无罪推定原则,截至2009年3月26日,已有164个国家批准、加入或者继承了该《公约》。联合国人权事务委员会第九十届会议第32号一般性意见第30款也明确提出“无罪推定是保护人权的基本要素,要求检方提供控诉的证据,保证在排除所有合理怀疑证实有罪之前,应被视为无罪,确保对被告适用无罪推定原则,并要求根据这一原则对待受刑事罪行指控者。所有公共当局均有责任不对审判结果作出预判,如不得发表公开声明指称被告有罪。” ⑤

三、无罪推定原则的刑事诉讼法意义⑥

第一,无罪推定是刑事司法人权保障价值的结果。无罪推定,是针对封建专制主义的司法擅断和有罪推定原则而言的。无罪推定思想产生在封建专制时期,有罪推定所导致的刑讯逼供,冤假错案无罪推定原则的意义,体现出来的是司法专断的野蛮,其最根本的特征是以国家权力为本位,对一般人权予以否定。直至贝卡里亚时期,资产阶级为了保护其自身的利益,提倡民主,倡导人权,认为无罪推定是一项自然权利,是人权的基本体现。从客观上看,这是一种进步的、合理的观念,其产生和发展具有积极的意义。因此,无罪推定思想是对野蛮、腐朽、专横、蔑视人格尊严的封建刑事司法价值思想进行深刻反省的产物,反映了从漠视人权到充分尊重个人的权利与尊严、尊重公民自身的主体身份的司法价值理念的转变过程。无罪推定原则发展到今天,己经具有了更为深刻的意义。从价值角度看,无罪推定原则不仅仅体现了刑事诉讼法律制度领域所规范的证明责任分配原则以及保护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基本权利的法律原则,更重要的是它是确认公民个人与国家之间关系的一项宪法原则。正如有的学者所说:无罪推定是比刑事诉讼更高层次的体系的组成部分,它说明的不是刑事被告人在刑事诉讼中的地位,它是公民一般法律地位的因素。⑦无罪推定原则的价值体现在构建了国家与涉嫌犯罪的人进行平等对话的机制和空间,具有现代法治国家诉讼民主、保障人权的基本特征。如今,无罪推定原则作为一项世界公认的宪法原则和人权原则被载入多项国际法律文件,已充分说明了该原则的普遍价值。

第二,无罪推定原则是人类对如何界定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诉讼地位以及应当给予怎样的法律保障进行长期思考的结果。所谓法律上无罪,是指未被判决最终评价为有罪,并不排斥追诉机关及个人指控其犯罪。就追诉机关或个人而言,肯定认为被追诉的人有罪,否则就没有追诉的必要了。但是按照无罪推定原则,追诉者对被指控对象有无罪行的评价未经法院判决确定之前,就不能作为国家法律确认有罪,因此,社会就不能放弃对被指控对象的保护。正因为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在有罪判决做出前法律上是无罪的而又受追诉机关或个人的追诉这一特点,决定了必须给予他充分的权利保障。这种保障一方面表现为追诉机关或个人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行为的有罪认识不经判决确认,就不得称其为罪犯并给予罪犯处遇;另一方面表现为诉讼程序本身的保障,即给予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维护其合法权利所必需的诉讼权利。如果缺乏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有效保障,后果将是十分可怕的。实践表明,侦查官、公诉官及职业法官,由于受职业心理和习惯的影响,在其观念上顽固地存在着敌视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意识,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进行直接的或间接的刑讯逼供、剥夺其辩护权等现象,这是与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诉讼地位的认识紧密相关的,他们认为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就是犯罪的人或者把自己的认识视为法律上的最终评价,而忽略了判断是否有罪应该由行使审判权的机关最终确定这一刑事诉讼基本点。可以说,无罪推定原则恰当地界定了被追诉人在最终判决确定有罪前的诉讼主体地位,并且天然有一种对司法实践中客观存在的侵犯人权行为的抑制功能。因此说,无罪推定原则使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从封建专制刑事司法中的被纠问客体地位变为了享有辩护权的诉讼主体,从而为其享有广泛的诉讼权利提供了有力的依据。

第三,无罪推定原则是对刑事诉讼规律认识深化的结果,体现了刑事诉讼的一般规律。提出法律上无罪的概念,是无罪推定的一大贡献。无罪推定原则尊重一个基本事实,即社会成员的绝大多数事实上是无罪的。按照英美证据法理论,无罪推定属于直接推定,“直接推定是不需要证明任何基本事实的推定。”“在起诉人证明被告人有罪并排除了关于有罪的一切合理怀疑之前,被告人总是被推定为无罪的。”⑧基于社会成员的绝大多数是遵纪守法的公民这一事实,在没有确凿证据并经法定程序予以确认的情况下,任何公民在法律上都当然是无罪的。就像某人在实际上实施了危害社会的行为却一直未被发现而被大家作为普通守法公民看待一样,被控被告人在最终宣判有罪前,在法律评价上视为无罪也是理所当然的,更何况被控人实际上可能真的没有实施犯罪行为。如果将实际犯了罪的未被发现的人当作普通守法公民,而基本有罪推定的观念将处于刑事程序的并未真正犯罪的人作为罪犯对待,既严重背离事实,也违背逻辑。因此,无罪推定原则是尊重刑事诉讼规律的最优选择。

最后,无罪推定原则是形成现代刑事诉讼结构中的题中之义。这表现为无罪推定原则使刑事诉讼制度控、审分离具有了实质意义。控、审分离是各国刑事诉讼的一大原则,其核心要求是通过控诉权与审判权的分立,使对案件的认识得到反复检验,在实体上和程序上达到诉讼公正。如果在判决有罪之前就将追诉机关或个人的有罪认识强加于被控告的人,审判就变成了一种程序上的形式。由于无罪推定原则确立了法律上无罪的观念,使审判权对控诉权的制约有了更具体的内容,审判程序及其审判公开、直接言词原则等更具有了实际意义。无罪推定虽然是针对有罪推定提出的,但它不是办案人员的一种先入为主的认识,而是一种法律推定,其与推论不同。“推论者,乃以演绎方法推理。推定者,立法者应用演绎方法证明假定之事实无罪推定原则的意义 在人权保障视野下 论无罪推定原则,而在法律上予以规定,无重要证据以否定时即认为其真确。”⑨由于无罪推定不是办案人员的先入为主的认识,所以不妨碍依据一定事实和法律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形成的有罪认识,必须以审判权为出发点重新进行评价,并且只有经过审判权的确认才有意义。也就是说,在判决之前,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评价仅仅属于追诉机关或个人的评价,并非从国家审判权的视角对被告人行为的最终法律评价,也不等同于这种评价。如果不在法律上区分有罪与无罪,把审判机关的判决结果混同于追诉机关或人员的认识,控、审分离就失去了本质意义。因此说,正是无罪推定原则使得刑事诉讼制度中的控、审分离有了实质意义;反过来说,也是刑事诉讼控、辩、裁的诉讼结构,使得无罪推定的理念得到贯彻和实现。

四、无罪推定原则在我国的发展

我国刑诉法修改以前,一直坚持有罪推定,即当事人被确定为犯罪嫌疑人时就被认定为有罪。刑诉法当时的规定有着其社会历史背景:国家经济社会的快速发展需要稳定的社会环境,高效率的打击犯罪是刑事诉讼的根本任务;传统的法律文化中缺少公民个人的主体地位和独立价值,国家本位的价值观念根深蒂固;破案能力和效率还处于较低水平,如果片面地强调无罪推定可能导致放纵犯罪,并可能引发其他社会问题。

到1997年,新修改的《刑事诉讼法》关于无罪推定有了新的规定,其第12条增加规定:“未经人民法院判决,对任何人都不得确定为有罪。”这表明我国的刑事诉讼法吸收了无罪推定的原则,体现了《刑事诉讼法》对人权保障的作用和功能。就立法者本意,增加这一原则,就是为了保障人权,即“为了进一步维护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合法权利,保证无罪的人不受刑事追究。”⑩为了落实这一规定,修改后的《刑事诉讼法》还进行了其他方面相应的修改:一是将犯罪嫌疑人和被告人做了科学区分,即在检察机关决定提起公诉之前,对原刑事诉讼法关于被告人的称谓,统一为犯罪嫌疑人;二是取消了免于起诉制度,统一了人民法院的定罪权,因为免于起诉是由人民检察院做出的有罪判决,与非经人民法院判决不得确定为有罪的原则相违背;三是要求控诉方承担举证责任,规定公诉人在法庭调查中有义务向法庭提供诉讼证据,被告人没有证明自己无罪的义务,不能因为被告人不能举出无罪的证据,而推定为有罪;四是认定被告人有罪必须达到排除一切合理怀疑的程度,对于证据不足、处断难明的案件应当作有利于被告人的解释无罪推定原则的意义,即疑罪从无。(11)

由此可见,我国1997年的《刑事诉讼法》新增加的这些规定,对加强刑事诉讼中的人权保障,特别是保障无罪的人不受刑事追究,具有重要的作用,同传统的有罪推定相比,不能不说是一个历史的进步,(12)是我国人权状况的大进步和大发展,是我国民主与法制建设的大飞跃,是我国人权保障制度的重大改革。(13)

然而,与此同时,我们也应该看到刑事诉讼中规定的不足。《刑事诉讼法》第12条规定的“未经人民法院依法判决的任何人都不得确定有罪”,即人民法院未作出正式判决以前,不能确切认为被告人有罪。这存在着两种可能:一是不能认为受控者有罪,也不能认为其无罪,而是将其诉讼地位置于一种不确定的中间状态。而无罪推定的基本内涵应该是:在审判机关未作出正式判决之前,受刑事指控者一律被推定为无罪,是诉讼主体的确定状态。也就是说,在未经人民法院最终确切认定被指控者有罪之前,只能承认其本身原始的无罪状态。可见,修改后的《刑事诉讼法》第12条的规定与无罪推定的基本精神仍有区别,不是根本意义上的无罪推定原则。另外,沉默权作为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一项基本权利,在我国的刑事立法中并没有得到真正体现。

五、关于我国进一步完善无罪推定原则,保障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权利的几点司法建议

无罪推定原则本身只是一个公理性原则无罪推定原则的意义,修改《刑事诉讼法》而增加的第12条只是无罪推定在我国被接受的一个开始。而构建起由众多诉讼规则组成的无罪推定体系、切实落实无罪推定原则,目的是加强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人权保障。笔者认为,我国刑事诉讼法无罪推定体系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加以完善:

(1)控方承担全部举证责任规则。即控诉方承担证明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有罪的责任,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不承担证明自己无罪的责任。在刑事诉讼中,公诉人在法庭调查中有义务向法庭提出控诉证据,如询问证人、鉴定人,出示物证,宣读书面证据材料等,以此来证实自己提出的指控主张。控方举证原则被认为是“谁主张,谁举证”诉讼原理的一般要求。这一原则包含着两层含义,一是证明被指控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有罪的证明责任由控方负担;二是控方提供的证据,从实体上讲必须是确凿充分的,从程序上看也必须是合法的。事实上在我国存在人民检察院承担举证责任比较详细的规定,但并不是规定在刑事诉讼法中,而是规定在《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里,该《规则》尽管与《刑事诉讼法》相适应,但作为检察院内部的一个指导性文件而不具有法律上的效力。因此,建议在不断完善举证责任规则的同时,将该规则内容上升到法律层面,这样,作为控方的举证责任就会由法律来进行约束,从而加强了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保护。

(2)沉默权规则,即反对自证其罪规则。根据西方学者的解释,沉默权的特定含义包括以下三项基本内容:一是被告人没有义务向追诉一方或法庭提供任何可能使自己陷入不利境地的陈述或其他证据,追诉一方不得采取任何非人道或有损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人格尊严的方法强迫其就某一案件事实做出供述或提供证据;二是被告人有权拒绝回答追诉官员的讯问,有权在讯问中始终保持沉默。司法警察、检察官、法官应及时告知被告人享有这一权利,并不得因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行使这一权利而做出对其不利的推论;三是被告人有权就案件事实做出有利或不利于自己的陈述,但是这种陈述必须是在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后果的情况下做出,并且该陈述是出于其真实意愿,法庭不得将被告人非出于自愿而是迫于外部强制或压力所做出的陈述作为定案的根据。(14)反对强迫自证其罪原则,在对人的效力上是针对一般意义上的“任何人”而言的,但是,由于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在刑事诉讼中处于被追诉的特殊地位,所以,该原则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具有特别重要的保障意义。反对强迫自证其罪原则及沉默权规则,是同刑事诉讼的价值目标、诉讼构造以及一系列诉讼原则和制度密切相关的。因此建议我国刑事诉讼法中应当确立这一规则。

(3)司法机关对违禁行为的禁令规则。在强调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权利保障的同时,约束司法机关的违禁行为是另一个重要方面。尽管我国已经明确禁止刑讯逼供,刑讯现象在我国却屡禁不止,并且绝大部分刑讯却并不能构成犯罪,因此,笔者认为在立法时,应当注意对那些够不上犯罪这类刑讯行为的法律约束。可以通过《警察法》和《检察官法》来约束司法人员在案件调查过程中使用暴力,明确违反规定的暴力行为所理应当受到的处罚,并且可以推行派遣巡视员的制度,加强对相关机关违禁违法行为的监督。

(4)对违禁行为的救济及赔偿规则。无救济则无权利,如果不能够对违禁行为进行及时的司法救济,那么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权利还是不能够得到很好的保障,因此,完善针对违禁行为的司法救济以及赔偿制度就显得非常必要。我国新修订《国家赔偿法》已于2010年12月1日正式实施,将精神损害赔偿纳入赔偿范围,并明确了超期错拘是否获得赔偿的问题,这正是国家加强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权利保障的一个积极信号。

随着中国社会的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已经逐步建立完善,人民生活水平日益提高,人民群众作为权利主体,对法律保护其人身权和财产权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在社会主义民主法制建设取得了重大进展,人权观念深入人心的今天,刑事司法应当并且已经成为保护权利的武器,这些都为完善立法,确立无罪推定原则奠定了经济和思想基础。以人为本的治国理念和“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的写入宪法,又为确立无罪推定原则、加强刑事诉讼中的人权保障提供了政治和法律依据。无罪推定的进一步落实,是刑事司法改革的必然趋势,也是中国人权保障发展的必然要求。

注释:

① 王启富、刘金国主编:《中国人权的司法保障》,厦门大学出版社,2003年版,第68页。

② 参见联合国人权事务委员会第九十届会议第32号一般性意见第30款。

③ 宋英辉:《刑事诉讼原理》,法律出版社,2003年版,第95页。

④ [意]切萨雷·贝卡里亚,黄风译,《论犯罪与刑罚》,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93版,第31页。

⑤ 参见。

⑥ 本部分某些观点参考张爱岩、王伟:《现代司法理念中的“无罪推定”原则》,河北法学,2005年第11期。

⑦ 尤广辉、时延安:《无罪推定原则之多维分析》,南都学坛,2002年第6期。

⑧ 欧阳涛,等著:《英美刑法刑事诉讼法概论》,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4版,第288页。

⑨ [美]格里菲思、姚淇清译:《英美法总论》,教育出版社,1983版,第263页。

⑩ 胡康生、李福成主编:《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释义》,法律出版社,1996年版,第15页。

(11)王启富、刘金国主编:《中国人权的司法保障》,厦门大学出版社,2003年版,第68页。

(12)樊崇义:《迈向理性刑事诉讼法学》,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第94页。

(13)樊崇义:《迈向理性刑事诉讼法学》,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第94页。

(14)易延友:《沉默权与无罪推定原则之关系》,中央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学报,2000年第2期,第33页。

本文链接:https://www.lqedu.org/ssrd/51408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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